第一百一十章 监守自盗[2/2页]
她闭着眼,手搭在他身上,又温柔地细细亲。
直到聂祯觉得那里已经变得充血麻木,她才恋恋不舍般移开。
嘴角泛着水汽,他拇指擦过她嘴边,顺着嫣红嘴角揉擦过她的唇。
她看见聂祯瞳孔皱缩,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天旋地转,自己被他按倒在地毯上。
他的身子随之压上来,贺一容有些喘不过气,笑着往前爬。
聂祯死死地往下压住她,坚硬和柔软贴在一起,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她曲线起伏。
他的呼吸也轻轻重重。
故意顶她:“作弄什么?”
又不过瘾般地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:“嗯?喝果酒喝醉了还在这作弄什么?”
她被酒精麻痹,轻轻松松地把这些事抛入脑后。
可他却清醒。
她怎么这样欺负他,欺负完拍拍屁股就走。
明天她或许可以选择不记起,或者当场梦,轻轻松松。
可他呢,午夜梦回也要痛得缩腰弓背难以入睡吗。
可他甘愿,就算她醒来什么也不记得,就算他会更难过活。
他心甘情愿,哄她一时快乐,换自己一夜轻快。
他稍稍离开贺一容的身体,不再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
唇蹭着她颈后,有液体滴落,尝在嘴里苦涩湿咸。
她偏过头,寻求着更多。
他揽着贺一容的腰,变为侧身相对,头塞在她颈间,应她所求,悉心吻过每一处。
她胡乱地摸索着聂祯的上身,又抓又挠,将自己的上身也贴过来,胡乱地蹭着。
聂祯捧住她的脸,虔诚地吻上去。
她迫不及待地主动,他应邀含住,在口中吮吻。
那声喉咙滚动声更是在他心里点了火,将她带的往自己更近。
他早已有了反应的身体贴着她,她似乎有些不适,扭动着腰想躲。
他一点不放,步步紧追,把自己的欲望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。
她渐渐失了耐心,不再愿意与他这样亲吻,推过来送过去。
可聂祯像只饥渴的怪兽,死死扣住她的头,她不配合就自己送过去。
她不满地咕哝着什么。
聂祯这才松了些,贪恋地亲着她的唇,她的唇丰满莹润,聂祯几乎放不开。
鼻尖火热的气息都吐在她脸上,又不知餍足,不顾轻重地舔吻,贺一容只觉得唇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。
他终于放缓动作,稍稍离开她。
看她眼睫抖动,脸颊绯红,鼻尖都冒出些晶莹。
又一次俯下头去,蚂蚁啃啮一样咬着她红肿的唇。
痒意从嘴里爬进身体,肆虐全身。
贺一容仰起头,承接他的爱。
聂祯不知何时变为跪在地毯上,弯着腰埋头吻她。
直到贺一容被亲的晕乎乎,觉得嘴唇都不再是自己的了。
才眼里带着粼粼水光把聂祯推开。
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发丝凌乱,眼里的贪恋未尽,手撑在大腿上微喘着气。
胸脯起起伏伏,贺一容又看呆了眼。
他目光下移,盯着贺一容,她穿着薄薄的睡裙,什么都遮不住。
聂祯把她抱在腿上,撩起睡裙就要埋头上去,被贺一容毫不客气地推开。
她不想再被他逮住亲个半天。
手搭在聂祯肩膀,撩着裙子转过身,直接换了位置坐在聂祯腿上。
直奔主题地去解他的腰带。
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住这样直白的撩拨,聂祯反应更强烈了。
她歪着头看他,喃喃:“也没做什么。”
怎么就成这样了。
转念一想,自己不早也想要了吗。
贺一容一点不扭捏,蛮力地去脱他的衣服,想掌握两人间第一次的主动权,但却因为没有经验,鼓捣了半天也找不到正确的方法。
聂祯也被她拱得浑身起火,但他还是清醒的,一边去找套子,一边耐心哄着身上的醉猫。
“别急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人却已经乱了手脚,只能一边亲吻她,一边安抚她。
他几乎在刚开始的时候就溃不成军,她更是不给自己一丝喘息时间。
或许是醉了身体更敏感,贺一容觉得浑身感官都不像是自己的。她嘤咛出声,又求救似的睁开眼看着他:“聂祯……”
虚吐着气向他求救:“帮帮我……”
听她可怜又可爱的叫喊。聂祯彻底昏了头,不管不顾地动作了起来……
天微亮,聂祯轻轻拿开贺一容的手臂。
她总喜欢在睡觉时候攀着自己,或是肩膀,或是手臂。
他穿好衣服,跪坐在床边,爱怜地吻她额角。
这一觉她睡得很沉。
他却一夜未眠,贪恋地看她的面容,与她在一起的短短几年时光,在记忆里拉长。
他们闹得实在不像话,床单皱得不成样子,地毯上到处是痕迹,把她放在桌上的时候,她随手拿起手边的东西乱扔,扯着嗓子叫喊。
他只能把她的嘴死死堵住。
她兴奋至极,咬住他的肩膀不松。
也不知道她醒来看到自己爱如珍宝的香薰和公仔被摔坏,会不会又怪罪到他头上来。
事后她餍足般躺在他的身上,又像突然清醒似的,水盈盈的眸子透着机灵。
奖赏一般吻他心口:“好喜欢。”
然后懒洋洋闭起眼睛回味着余韵。
聂祯却躺在那一动不动,身下地毯狼藉一片。
呼吸间久久不散的味道,浑身舒畅的感觉,身上软成一滩水似的贺一容。
无一不在提醒他刚刚那场不受控制的情事。
他抱着贺一容去洗澡。她已经累极,眼睛都懒得睁开。
只是在刚被抱起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,辨认了一下才欣喜地笑:“聂祯,你好久没找我了。”
然后靠在他肩头,放心地将自己交与他的怀抱。
但聂祯刚想碰她,就被她踢开。
似乎又清醒过来,冷声道:“想得美,现在你别想碰我!”
抱臂看着站在池里的他,出言挑衅:“她们说高中生才最厉害,年纪越大越不行,要是两年后……”
聂祯没等她说话,手拍上水面,像颗惊雷般,水面炸开。
碎落的水珠落了贺一容满脸。
“你少和说话没边的人玩。”
竟什么话都敢说了,聂祯的脸色如冰。
贺一容缩了缩头,把脖子埋入水面,又用脚踢他心口。
“我冷了,也好困,要睡觉。”
聂祯却俯身,紧盯着她的双眸,一字一句:“可以暂时分开,暂时不联系。”
“但你不许和别人一起。”
“不准别人与你走得近。”
气人时也是她,撒娇时也是她,可他偏偏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,什么都心甘情愿地受着。
贺一容一直到八点多还没起,陈嫂往楼上看了几眼,念叨着:“小容昨天还说这些鸟大早上地叫,吵得她睡不好,今天怎么就睡这么久。”
朱声声吃着吐司,想了会儿:“我吃完去看看。”
陈嫂笑着:“小姑娘爱懒觉,我们小的时候也都这样。只是司令早起走的时候还叮嘱我一句,看着小容吃药。您才来是不知道,小姑娘难伺候着呢,刚来的那会儿,嫌苦不吃药,还偷偷倒了,闹的人仰马翻的……”
朱声声斜她一眼,陈嫂才住了嘴。
等朱声声也出门,陈嫂等了会儿也不见贺一容起床,想着得盯着她把早上的药吃了,端了水和药上去。
轻轻推门进去见贺一容果然睡得沉,在被窝里蜷地和虾子似的,屋里空调又打得低,她念叨着:“哎呀,怎么感冒还没好就开这么凉的空调。”
床头放着碎了的香薰蜡烛和缺了角的公仔,蜡烛外面流光溢彩的玻璃罩碎片被拼凑完整,平面放置。
陈嫂刚想把玻璃碎片收拾起来又住了手:“留着碎片做什么,不小心伤着了怎么办?”
絮叨了许久见贺一容还没反应,陈嫂疑惑上前,叫了一声:“怎么额头这么多汗。”
摸了一下才知道竟发烧了。
贺一容的这场发烧两天后才好。
翻着手机上的未读消息,有于瑷瑷的,周少游的,还有江晨的。
再往下滑,是聂祯的聊天框。
自己借着酒劲故意忽略隔在两人中间的问题,无事人一样对着他装傻充愣。
他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醉了。
贺一容明白了一个事实。
半醉的人装醉才最真。
第一百一十章 监守自盗[2/2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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